2013年6月14日 星期五

三味線火花!講者與主持人的完美協調~

音樂名家經典講座  津輕三味線:新田昌宏
2013.6.6 19:00 台大雅頌坊
演講者、演出者|新田昌宏
主持人|陳貞竹

  自從找到貞竹老師之後(參閱三味線講座的意外收穫),她突破了日本方面的中文接頭人,直接與新田的經紀人聯絡,自此以後聯繫上的Bug宣告消滅,一切彷彿搭上新幹線流暢而優美。老師與我討論了幾個關於流程與內容上的問題之後,在新田來到台灣排練之際,透過貞竹老師我也收到了日本方面給我們的演講大綱。雖說日文於我如浮雲,但漢字以及標題階層我總還能分辨。

  這是一份非常詳盡的演講規劃,除了可以知道演說的主題之外,連一些關鍵的字以及確實何時要演奏都標明得清清楚楚,讓人放心不少。

  六號早上我與貞竹老師到了國家國樂團NCO,與早上也在那兒排練的新田會面,確認晚上的流程與細節,順道也觀摩了新田、馮少先還有林家瑋個別與NCO的排練。新田的經紀人Kajino Yasunori先生是個非常Fashion的大叔,親切、帥氣又可愛,我們針對開放觀眾上台體驗、全體流程、器材等部分進行了大略的確認後,便在中午和他們道別,我回到辦公室準備,貞竹老師回研究室趕論文,新田與Kajino桑與其他老師共進午餐後前往電台錄音。

  約五點半的時候,我們在雅頌坊集合,大家和NCO陪同的行政人員(明蔚、媛淇、逸庭)一起晚餐,六點的時候開始進行總彩排。這是我第一次有那麼完整的講座彩排!不是只有測試一下MIC的聲音、投影片能不能撥,而是兩位講者共同將要說的內容以綱要的方式帶過一次,讓後臺的工作人員能夠確實掌握內容,共同溝通音響、燈光、投影幕的變化時機,也是少數我真正能預估即將發生什麼的講座。

  然而真正來的時候我還是吃了一驚!因為彩排時新田每個曲子都只彈了一兩句,但正式來的時候,他每個段落的樂曲都是完整來的!除了原先排定在流程的曲目之外,他還開放了觀眾點歌,並彈了好多不同風格的樂曲來呈現他的三味線藝術。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莫札特土耳其進行曲。奧地利人所創作的土耳其風樂曲,被移置在帶有日本的音階上演奏,新田除了在演奏中展現了他的「炫技」能力,更棒的是他已經將這個「外來樂曲」轉化為他自己的語言!這場講座其實已經比他周六的音樂會演奏了更多首曲目,我和明蔚他們都戲稱這場講座已經是「獨奏會」等級了。我非常欣賞新田將自己要講的內容與曲目做了緊密的搭配,也很感謝他大方地表演了多首樂曲。

  一定要特別紀錄的,是貞竹老師!他是我開始做講座節目以來,最欣賞的主持人了!雖然剛開始的時候,他講話非常的快速又很緊張,但是很快的他就完全投入在與新田的對談之中。他充分地掌握了演講的流動速度,妥善的表達了講者的意思,同時也能適當地發表自己的意見,以一個學者的風度提出深度的引導,並對新田演奏樂曲的感受與看法,這些不但是因為他對於講座內容先用了很多心思去理解準備,更是他個人審美品味的展現。我想所有的人都不會認為他是一個來翻譯的主持人,也不會覺得這就是一場閒話家常的偶像粉絲會,長久以來在一場名家講座中我所盼望的風景終於呈現。

  過往許多講座,彷彿走馬燈在眼前跑。有時候,講者非常有自己的東西,也有很高的社會評價,可是有些講者太過隨興,過分的天馬行空使得主題非常模糊甚至與講題無關,如果也還是充滿啟發那也算是美麗的意外,卻偏偏也是有滿場糟粕之時(某位積極推廣某種生活美學的女性作家...)。有些主講的藝術家本身不擅言詞,必須依賴主持人的引導,然而臨場前才急就章,以致於討論的內容不夠深入,讓有心深入探究的聽眾抱憾而歸,也讓我不明白自己的投入有何意義。

  還是得說,感謝上天給我的幸運!讓我有了這麼棒的主持人,幫助我協調這場講座,也解除了長久以來我對於藝術講座的缺憾感。多麼希望,將來的製作都能夠是在這場的水準之上,也希望如果還有機會,自己能夠成為這些敬業而優秀的藝術家們一扇好窗口!

2013/6/14









2013年5月15日 星期三

民族?

  近來台灣有什麼大事?那莫過於菲律賓了!

  台灣漁民被東南亞海域的其他國家攻擊,對漁家來說應該也不是新聞了,只是從來沒有像這次這樣端上檯面,成為一個全民事件。台灣,你硬得起來嗎?你究竟,要對誰硬起來?

  昨天碰巧打開電視,看見名嘴說:「面對一個差我們這麼多的對手,為什麼我們不反擊?」感到荒謬異常!所以我們大吼反擊,是因為我們評估以暴制暴我們的能力比較強大?因此我們的台灣尊嚴就只在那些比我們「弱小」的國家上才理所當然?國際上的公理和正義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爭來的,問題在於,怎麼爭?帶著武器去菲律賓找出兇手嗎?我想大部分的人也沒有勇氣進到菲律賓對著他們的政府提出什麼,只能在自己的土地上對著其實也是無辜的菲律賓移工進行民族自信心的重建而已。

  希特勒對待猶太人,何曾在意過他們的差別?看著電影《我的名字叫可汗》,我們跟著劇情又笑又哭,我們跟著主角感到不公,嘲笑美帝對中東人的欺壓與歧視罔稱民主人權之都,然後當聽見爆炸案我們所想的卻與美帝一致,「兇手必是伊斯蘭教、中東人」。或許有些人也看過影集《後山日先照》,原住民、較早移來的漢人、後移來的漢人(又稱為外省人)、日本人,裡面不論什麼人都有排斥異己的也有能鄙棄成見的。看著電視的時候,我們總以為自己就是那裏面的「正面角色」,關上電源又常常彷彿超人換衣服。

  我一直記得,去北京演出的時候,主持人在台上一直說著兩岸人民共同的統一心願,當下氣得想要立刻起身離開舞台。只是我太孬了沒本事,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回台灣之後力行口說中國不稱大陸,嚴格區別國籍的分野。其實有前往中國參加過交流活動的人多少會發現,台灣處在一個多麼矮化的位置,這樣的矮化其實就跟一般人的人際交往沒甚麼差別,你沒有財力、沒有才華、沒有學識、沒有力量,你就沒有本錢去要別人對你另眼看待、去成為一個說話有份量的人。轉化成國家的角度來說,當你是個或存或廢對他人都無關緊要的國家時,光是內心的小宇宙澎湃激昂又能做什麼呢?

  以前看電影《ID4》時它讓我知道,人們在面對某個大團體時,會自然而然地結合成某種群體來禦侮,某一群人有了共同的傷害或利益,才會真正的靠攏。如果我幻想有一天地球真是個「村」,全村和樂融融萬眾一心,想必那就是外星人來攻打地球了!我們高唱著民族,努力去區分出我是XX人,目的究竟是什麼呢?說著我是XX人,企圖區分出我族或非我的人,是否知道你腦中的民族概念是經過歷史與時間如何的形塑?(至少,看一下Wiki吧!)誰真正知道,自己仇視的是誰,暴力對待一個可能連新聞都無法有時間看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人,就象徵了「我族」的榮光與正義嗎?

  公平與正義確實離現實世界太遠,菲律賓政府不以為台灣是個國家,台灣國民認為移工是低階的族群、美國說所有中東人都是恐怖份子、白人瞧不起黑人。誰能夠躲開人類世界的潛規則?我只希望事件用以提醒我們正視困境與問題,而非激起不理性的種族歧視。畢竟就像《怪物》裡面所畫的,當每個人都手持武器,我們再不能分辨誰將攻擊我,於是所有的非我,都在保護自身的前提下,成為消滅的標靶。

2013/5/15










2013年5月8日 星期三

看不見的手!

講到「看不見的手」,進入腦海的就是關於經濟學的回憶。市場中自然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生產者與消費者的供給需求之間,進行調節。

只是傻傻的我們是否曾想過,在日常生活之中有多少看不見的手在運作呢?

前一陣子從寧寧的書架上,拿了買買氏《棄業日記》,內容記述了一個廣告人,深入台灣的鄉間與農林人們的第一手接觸。裡面有一段寫到落葉劑逾三千越戰退伍軍人患癌症,無數越南人患癌症、皮膚潰爛,新生兒畸形、無腦......而孟山都公司Monsanto Company,全球最大除草劑製造商,也是現在全球最大的基因改造種子供應商,買買氏說:「我一想到這種恐怖的公司竟然對我每天吃的糧食有這麼大的主導權,晚上的山風還沒吹起,我的寒毛就一根一根地豎起來了......」

跟吳璠借了劉志偉《美援年代的鳥事並不如煙》,這是一本行文十分碎念但是很幽默的書。在閱讀的時候,除了增廣許多早期台灣光復時期的見聞外,對我而言更重要的是從中感受到所謂「政治」的力量,有些或許過分歪曲以致於徒勞無功白花了許多納稅人的錢,但有更多卻深刻的改造了人們的風俗習慣,許許多多的刻板印象、習以為常,其實根本就是被人為刻意的塑造出來。我們常常覺得北韓人不可思議,其實換個角度來說,這樣的不可思議其實到處都在,只是我們沒發現到自己早就溫水煮青蛙了。
(你知道這些嗎?台灣區麵麥食品推廣委員會、獎勵飼養種驢貸放實施要點、健素糖的前世、小麥片-長壽麥、歐羅肥--從美國氰胺公司到台灣氰胺公司-立達良藥:善存、新寶納多、克補)

接著,想到我第一次去參加的社運,美麗灣遊行。為什麼山、土、海、景觀可以被私有呢?私有是合理的嗎?公共的景觀與我的房子、我的花園究竟差別在哪裡?誰可以決定又憑什麼決定誰能享有自然?看羅雷斯的時候,卡通所搬演的寓言故事,其實一點也不荒謬,或許有一天在看不見的手緩緩的推動下,山也BOT,海也BOT,就連吸一口乾淨而無須付費的空氣也是奢侈。

2013/5/8

2013年5月1日 星期三

NCO指尖對決

指尖對決
2013/4/11/四/19:30,台北國家音樂廳
指揮|陳澄雄
鋼琴|嚴俊傑
台灣國樂團彈撥組
台灣國樂團(NCO)

作曲
龍耀東方(茉莉花開) 作曲|劉長遠
台灣舞曲第六號             作曲|李哲藝
黃河鋼琴協奏曲             作曲|冼星海    編曲|劉文金
BREAK
一月四月(彈撥)         作曲|劉星
塔克拉瑪干掠影             作曲|金湘

電力十足的陳澄雄,不論是作為一個讓團員發抖的指揮,或是一個迷倒觀眾的指揮,我都超級愛他!

記得以前,訪談陳澄雄老師的時候,他曾經說他一生留學過兩次,一次在歐洲,一次是國樂。陳澄雄處理音樂團,很明顯以西方古典交響樂團的標準來要求,不管這樣的詮釋方式的評價為何,我自己覺得重要的部分還是在於整個樂團對於這些標準的回應。畢竟我認為,很難有一種詮釋得到所有人的喜愛,重點還是在於是否表現出藝術家的意向與意念。那麼,今晚的演出成為一個整體了嗎?

劉長遠的《抒情變奏曲》幾年前在各種場合成為陳澄雄推薦的首選(我自己也曾經在兼任是國的時候在他的指揮下演出過),這次的《龍耀東方》比起抒情,演奏技巧難度用聽的是更高一籌。許多快速節奏的擊樂、樂隊交織,將動機、素材做了各種層次的結合,由於先行聽過排練,演出的時候我將大量的注意力放在這些快速音群的鋪排,並從緊密的堆疊中得到一種彷彿飆車的快感。「我沒有摔出去阿!」我覺得這首曲子如同抒情,需要被多次的演出以及聽,才能夠體會他的美,對於第一次聽的聽眾來說,應該要到最後茉莉花的主題完整呈現,才會有種「阿!我聽懂了」的感覺。

這次我特別喜愛的曲子有兩首。《一月四月》彈撥合奏,劉星的曲子真是讓人愛不釋手,但想必讓演出的人又愛又恨。雖然整個來說是組合在一起了,但卻潛藏著崩解的緊張感在其中。另一首愛曲,是也需要被一演再演演到順手自然的《塔克拉瑪干掠影》。第一次知道這個曲子,是寫論文的時候他在各種討論「民樂」文章中經常出現,曲名濃厚的新疆風味但掠影二字又十分脫俗,於是在某次借樂譜的找資料時我也印了他的總譜。這次得到機會可以對著總譜聽現場,非常開心。(如果能夠演一次這個曲子就好了...)我很喜歡指揮在這兩首曲子所帶來的詮釋,喜歡他簡潔與華麗並存的指揮語言,充分和《塔克拉瑪干掠影》的音樂形象結合。

在演奏安可曲時,《離別曲》有一句慢起漸快樂團竟跑到了指揮前頭,指揮立刻跳離了原先的離情與浪漫氣急地對樂團射出殺氣,那一瞬間真是經典!整場音樂會中不乏這類似的時刻,就以這最後一殺作為代表。整體來看我實在滿喜歡這場音樂會,雖說演出總難百分之百,但是追求卓越,是音樂家的天職吧?



PS.關於《塔克拉瑪干掠影》,可以看看作曲家寫的文章〈我寫民族交響音畫《塔克拉馬干掠影》〉







2013年4月22日 星期一

看戲:十三角關係

去看了表演工作坊的《十三角關係》。

整場戲看下來,覺得整個速度感很流暢,演員的口條、表情都讓人可以入戲。雖然我一直覺得「安琪」講話口音跟父母差異太大,太像旁白,但想想這個戲中她本來就是個特異的存在,這麼一想又覺得還好。與其要說他是演出一個「真實」角色,我倒覺得他更像是一個引導觀眾看戲的戲中他者。

在觀看表演的時候,我們總是選擇其中某些成分來放大自己的共鳴,就如同孩子會想到父母的爭吵,夫妻想到彼此的爭鬧。整齣戲中可以討論的議題很多,但我覺得這些議題並沒有交織成複雜、混亂的失焦,反而提供了每個人思考的觀點。我不是個對戲劇有研究的人,看的戲也很少,所以也就只根據自己特別有感覺的地方做一點紀錄。

安琪說每個葉琳想要控制他,是因為葉琳從來沒有能力控制些什麼所以渴望控制安琪,讓我想到許多「大人」,總以為能掌控「小孩」,所以或者是年紀、金錢、權力,他們彼此交織成就為人們互相觀看、評價的方式。每個人都真心的渴望被觀看到「真實的自己」,希望被無「條件」地接受,但是卻總互相勸戒、評論,斥為無稽的天真,我們是多麼的害怕缺少了「現實」之後可能面臨的匱乏。或許人生本來就沒有純然的「心靈」與「現實」之界,但是人要如何活著才能夠心中平靜呢?我們究竟如何成為自己,又或者終生努力於變身?

我很喜歡這齣戲中演員的肢體,非常的漂亮而恰如其份。周揚飾演的葉琳,讓我覺得若我是男人應該也要傾倒了吧!作為一個達官顯貴都要拜訪的小三情婦說服力十足。最後,我真是喜歡宋少卿的表演,在誇張的表演中讓人不感受一絲造作!













2013年4月16日 星期二

三味線講座的意外收穫

  春假前的星期二,4月2日下午,循著腦中不準確的師大地圖騎車到了一家很可愛的店「小南風」,之後出現了一位完全看不出真實年齡的瑜珈系女孩,讓我有了一個愉快的午後時光!

  找到陳貞竹老師,是一段曲折的過程。因為和NCO合作,6月6日將在藝文中心舉辦津輕三味線:新田昌宏的講座,這個日文的講座可無法像之前的英文講座落下一句「台大學生想辦法自己聽懂英文吧!」。於是,尋找一個既有音樂相關學養、日文又流利的人成了我的難題。本來我以為可以找王櫻芬老師,沒想到當老師聽到要台上日文對談時,立刻給了我一個NO,然後推薦我找北藝大的李婧慧老師。寫了Email給李老師,李老師很親切的回信給我(寫信給不認識的老師真的很緊張,深怕會失禮。幸好很熟的櫻芬老師對我很好,不熟的李老師也對我很好啊!),通了電話後她告訴我日文對談他也沒有把握,但她推薦我一個以前北藝大的學生。於是,我找到了貞竹老師!這位充滿青春氣息專門研究冷門學問的學者(博士論文題目:《荻生徂徠的詩書禮樂論─關於其理論的成立與實踐》,日本廣島大學社會科學研究科國際社會論專攻比較文化。至於甚麼是荻生徂徠,借一下維基百科)。

  與貞竹老師見面的午後,他開始就先問了一些關於我的事情,我很自然地就說出了關於我怎麼做了國樂工作、怎麼又沒做了、怎麼從財金系變成了音樂學所、怎麼來到藝文中心,也述說了我在想法上的困境。然後他也與我分享了一些做研究的困惑,譬如:這些冷僻的學問對世界真的有幫助嗎?(做文科的人常有此類想法)。最讓我驚喜、感動又汗顏的是,老師將他認為可能的演講對談內容,先做好了一份大綱來與我討論,讓原先對於這個講座感到無比模糊的我,得到了一個思考的依據。如果沒有遇到貞竹老師,我該怎麼辦呢?

  從到藝文中心工作開始,我就是從演講類的業務做起。然而這幾年以來,我卻總是面臨類似的問題--演講內容的高度不確定性,特別是藝術家來演講,經常是天馬行空(但,我遇過最失控的就是某位名作家經營某個區域的生活美學推廣),有些由於是透過其他單位轉介無法直接聯繫或溝通,所以沒有辦法先確認演講內容,又或者是我沒有足夠的知識去設計去與演講者對話討論講綱。在這個情形下,有些講座由於講者本身的組織性夠,也很有想法,所以沒出什麼問題,有一些則是讓觀眾丈二金剛模不著頭腦,有一些是深度不夠流於片面浪費了講者的內涵。或許我也不能接下來一口氣就什麼都到位,但加強外援以及強化自己對講座內容的知識,恐怕是我之前嚴重缺乏的,我想這也是造成之前每場講座都彷彿擲茭的結果。畢竟辦這類節目不是一個模板套著走,「人」的能力實在太重要了。

  最後,貞竹老師允諾要幫我成為與新田的窗口,直接與他溝通講座內容,我除了膜拜還是膜拜!(畢竟完全沒有日文能力的我實在無法直接溝通)老師也答應我,之後可以幫助我一起構想節目。雖然目前我還沒想到能做什麼,但是,能夠得到這樣的幫助,真是讓人充滿希望!

2013/4/16



2013年4月12日 星期五

海島音色之沖繩三線計畫之一

海島音色--沖繩三線二三事_緣起與前置
2013/5/24-25
主要人物:曾健裕,通稱Kenyu,以下簡稱,Kenyu!想知道更多關於他的事情,可以看http://tw.sports.yahoo.com/article/aurl/d/a/110826/2/7bw6.html,或是在臉書搜尋 海風樂團。

緣起

去年因為俐安的朋友介紹,安排了三線演奏家Kenyu和吉他手小何到了鹿鳴廣場,在雨中進行了一場午間演出。雖然下雨影響到了觀眾數量,但還是有不少人撐著傘駐足欣賞,我從Kenyu閃閃發亮的雙眼,在雨中看見了陽光與海洋!

  這就是我下定決心要辦一場Kenyu與海風樂團專場演出的起點!

  之前就有聽說,俐安的學姊帶學生到老師那邊參與罐頭三線工作坊,我想如果要能在演出之外帶來更多交流,開個工作坊應該是不錯的選擇!於是在某個Kenyu來台北授課的中午,約了午餐討論演出還有工作坊的事情,想不到事情就這麼決定好了!沖繩三線是當地居民常民生活的一部分,在美軍佔領沖繩時期,沖繩人因物資缺乏發展出以罐頭製作三線的文化,有趣的是,藝文中心所在地雅頌坊,也是個美軍遺跡。這是否冥冥之中有些什麼命運的關聯呢?

  既然已經又有上午工作坊,又有下午的戶外同樂,還有晚間的專場音樂會,貪心的我希望可以再加進一些什麼。搜尋腦袋,記得以前看雲門流浪者計畫得主的資料,曾經看到一位至沖繩學染布的流浪者,我想若能結合一場講座,這就算一個完整的系列活動了!我翻開這學期收到的雲門流浪者PDF開始查找,結果沒找到染布流浪者(因為年份不同...),卻翻到另一位到沖繩學三線的流浪者!火速寫了信給承辦人,快速得到回音後這個系列又增加了一位很棒的文史工作者、攝影師暨流浪者--張詠捷!

  此時,我腦袋想起一句來自琵卓河畔書上的句子:「當你真心想做某件事情,全世界都會聯合起來幫你!」(夠老梗了)

罐頭工作坊前置

   罐頭工作坊的首要工作,就是蒐集罐頭......為了得到數十個合適作為共鳴箱的罐頭,我在臉書還有各種私人管道散布消息,獲得了許多朋友的贊助,大宗奶粉罐外,也得到一些特別的餅乾、蛋捲盒。整個蒐集了近五十個罐頭。三月底時,為了確認收到的罐子數量,也希望能夠幫上Kenyu一些忙,我安排了一個兩天一夜的台中之旅前往海島音色工作室,進行罐頭穿孔工作,同時也參觀了老師家那些琴桿、琴軸的原料,深刻地感受到藝術工作者的熱情與困難。如果不是Kenyu的爸爸正好會木工,這些小量材料光是找專業木工切型就已經入不敷出了!罐頭的加工耗費了五六個小時,在三個人工業泰勒化的分工下,一個使用切割具、一個敲出孔、一個整形,腰酸背痛!真不敢想像如果沒來這趟全部都讓Kenyu一個人做將會多麼慘烈。

除了協助切罐頭,為了搶先體驗盡責地徹底了解工作流程,也率先製作了一把罐頭三線。在做的過程中一邊和Kenyu討論哪些動作可以留給學員、哪些我們先處理,也發現還有很多問題要規劃,譬如學員分組、各組工作流程分配(以免塞車)、講義的編寫、工作人員應做的事前訓練、需要購買的其他零件...等等事項。

  這次台中行,深深了解這個工作坊的背後的辛酸與汗水,製作大量的組件材料實在辛苦,但是在台北我的人脈又不足以找到技術上的支援(雖然有人願意借我器材,但是卻找不到會做又能義務教學的人)。幸好最後在Kenyu的爸爸阿莎力的答應幫我們從原先的35件改成45件,否則工作坊能收的人數就要減少了!

  另外一個有趣的插曲,是在老師的工作室遇到了打沖繩手鼓與和太鼓的櫻桃老師!櫻桃老師早就計畫了5/25要帶學生來台北看海風樂團演出,一陣快樂的喝咖啡、吃餅乾外加聊天,下午的廣場活動就增加了龐大的鼓群演出!回到台北後過了兩週,沖繩物產也來聯絡了!(再次回到老梗)其他有關的事項留待下篇囉!

2013/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