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篇其實只是草稿沒有寫完,發布的原因只是我想留著......
果然寫心得不能拖,一拖就掰了.....................
兩年前的關鍵字果然現在我已經看不懂了,所有文字都是兩年前寫的
2014.3.6 19:30台北國家戲劇院
編劇:施如芳
導演:柯宗明
編腔設計:劉文亮
音樂設計:李哲藝
指揮:林天吉
舞台設計:王世信
燈光設計:邱逸昕
錦上花:唐美雲
妙月:許秀年
狐仙姨:王海玲
陳員外:小咪
陳夫人:許仙姬
歐陽勝:呂瓊斌
劉秀才:吳承志
狐奇:林芳儀
歐陽雲:曾玫萍
狐巧:王婕菱
狐嬌:郭佳芝
音樂:高雄市國樂團
(這應該是第二次看現場的唐美雲歌仔戲團,本次坐的位置在二樓B區。)
唐美雲老師多年來在歌仔戲的發展與傳承上做了很多努力,我非常喜歡她的戲,第一是他個人的唱腔、音色非常吸引人,很美;第二,是因為他們推出的戲在劇情方面都能具有相當深度,刻劃角色都滿符合真實的「人」。這次的劇情,從人與狐之間的感情出發,建構出一齣充滿台灣民間艷麗、混搭美感的喜劇。內容描述一群要來人界解放「女娘」的男狐化身為浪人,與一群被風雪困在同一屋的旅人及一位來歷不明的道姑。陳員外早已「不行」卻垂涎官員歐陽勝的女兒歐陽雲,歐陽勝把女兒用禮教嚴格規範卻懷著對道姑的遐想與綺思,劉秀才心心念念狐妖與落魄書生的艷事能應驗在自己身上,三個人心術不正但道貌岸然;員外夫人對一票男子懷有強烈的性幻想,道姑妙月心心念念已逝舊情人根本沒在修行,思春的歐陽雲卻反而最單純;錦上花想要風流人間、解放女娘,卻發現自己仍心繫前世舊情。
這齣戲有幾個部分,是我特別想記錄的。
一、王海玲的運用
豫劇皇后王海玲首次跨刀歌仔戲,
唱腔
上次看《碧桃花開》的時候,雖然唐美雲老師以年輕新人為主角將他們帶上舞台中心,然而在聽覺上卻感覺有些薄弱。唐美雲只要一唱,其他人就被「掩蓋」。這裡發生的問題不在行腔走韻而已,而是唐美雲所發出的聲音,音色厚度、變化實在太完整豐富,這難道就是以前讀到的「無法掩蓋的泛音列」?
在今天的演出中,王海玲厚實的豫劇底子使她一出口就與其他歌仔戲演員完全不同,音色的穿透力十分強大,說實話我覺得大概也只有唐美雲的音色厚度才能壓的住,其他演員的聲音實在很難與她平衡。在這齣戲裡面請來王海玲,對戲團、對王海玲應該都是滿大的挑戰,但是我非常喜歡戲團將
二、表現出通俗元素進入表演廳應有的精緻化
三、燈光布景
非常喜歡電子花車的效果
電視歌仔戲的手法用在舞台上
不太喜歡流星...在布幔後面還好,放到前面有點台北燈會的既視感...
四、在某些點,戲劇張力有點斷掉
如:刺一刀
許秀年好正,許仙姬超帥的阿!
2017年3月10日 星期五
2016年10月15日 星期六
全國學生音樂比賽,以及台北市初賽,裡面必然有好人,但也有很多自私隨便的爛人!
今天北一團練,這是剛考完段考後第一次團練。
上次團練是10/3,段考前最後一次,學妹額外加的練習時段。
上次團練是10/3,段考前最後一次,學妹額外加的練習時段。
開學之後,高中都要選社團,兩週的體驗社課,然後填志願分社團。等我們知道社團裡面來了誰,已經是九月底了,好笑的是我們才剛知道有誰要來竟然就要交比賽名單了,而要上台的人可能連自己的樂器都還不知道是哪一個。
遇到段考前、段考當週都沒辦法練,才剛開學班級裡有各式活動,一年級的還在適應新生活。
然後就要比賽了。
今天我從五點練到七點四十分,沒有一分鐘的休息,我知道大部份的人都盡力了,他們按照我之前交代的,把樂曲都聽熟了,即使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他譜上的哪邊。三個中阮全部初學、大提琴bass都初學,胡琴只有四個人學齡超過一年,其他都是三週左右,這還是把段考期間也算是學習的期間。以這個情形來說,指定曲我不曉得各位國樂界有頭有臉的老師們覺得什麼曲子才襯得上我們練?
結束的時候,我和三個初學的胡琴妹妹說了一下話,他們將近三小時其實幾乎跟不上任何東西,這很自然,可能光一把拉個音階都還不行,但他們很認真的看譜。我很想哭,非常!因為即使如此,他們沒有早退,耐心地嘗試跟著。這些孩子,運氣好的話,他們可能會繼續練習,最後可能會喜歡上國樂,但更多可能,他們會因為很挫折十一月就退社然後掰掰,以後想起國樂印象就很差(隨便去問都知道這樣的人不少)。可能有人會說,那幹嘛排初學上台?
喔,所以就是我們一定會有有基礎的人就是了?
高三不能比賽要唸書,只剩高二,高一靠運氣看撈到甚麼學生,有基礎的人多又「願意」入社那就有希望,這樣嗎?很多小學國中學國樂的孩子,到高中就會去其他社團嘗試,而許多沒有接觸過國樂的孩子,則在此時擴充國樂人口。透過音樂比賽,本來可以提供每個學校一個互相觀摩的機會,也讓學生不論社團是否有資本在正式場地辦成發,都能有機會在正式舞台演出,比賽同時提供大家一個短期的學習目標,透過這種「破關」的感覺讓學習的效能更提升。
結果現在的音樂比賽呢?
方便承辦單位、方便主辦單位,考量的不是剛開學剛成軍的團隊,是否有充分的時間準備比賽,反而是讓他們早早了結早早脫手音樂比賽這個燙手山芋。辦比賽會對承辦學校、出場地的學校造成干擾?對,但是為什麼是在學校那種沒有音樂廳的地方辦?為什麼是學校要出面承辦?學校的功能不是辦比賽吧?這不是教育局每年要做的事情嗎?教育局不應該為自己爭取有人可以每年來負責做比賽嗎?瀆職嗎?學校沒音樂廳就去社教館啊!以前可以為什麼現在不行?社教館不是為了藝術推廣、藝術紮根產生的嗎?那麼為什麼不撥檔期出來讓學生進行比賽?這不是最實際的嗎?
你今天給他們那麼惡劣的環境比賽,又規定你哪時候要脫外套、又讓你爬上爬下忽冷忽熱樂器從來不可能上台音是準的、然後工作人員把參賽學生老師家長都當成賊管,你說以後這些學生從哪裡去學習尊重藝術家?他們能學到什麼是經營精緻藝術應有的精準及條件嗎?不可能啊!所以照他所受到的待遇,以後有一天他當boss了要找音樂家表演,恩,休息室就戶外放個椅子就好了,有太陽?下雨?沒關係啊!我們以前也都淋雨,彩排不開冷氣,演出冷得要命,樂器會不好,是嗎?應該沒差吧!
然後急就章上台,有程度的人撐得很辛苦,效果又不好,程度不好的人硬跟沒成就感,老師也沒時間仔細教。最後大家不歡而散,於是好不容易能夠增加未來潛在愛好者的機會就這樣消失了。
我人微言輕,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這個世界不把場面弄得很難看就沒人要理你。但是,難道整個國樂圈、整個音樂圈,沒有能夠說上話的人嗎?每個老師看見,都只拍拍說辛苦了,然後呢?然後呢?然後呢?
音樂比賽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只有帶學校的老師們的問題而已,你以為社團難以維持跟你無關?錯了!音樂家的觀眾真的不用花時間培養嗎?這些社團的同學將來多數會成為業餘的愛樂者,他們會在非音樂專業的產業裡給音樂帶來更多的可能,但是,你們放棄了他們!
反正就這樣繼續放任主辦單位、承辦單位愛理不理,早比就早比倒團就倒團干卿底事。
只要再多兩個月,他們就能夠比較完整的學了基本功,然後嘗試著把曲子演出來,而不是連定弦都不會就拿起比賽譜了。尤其台北市,好多學校搶決賽名額,對大家來說,初賽就是決賽了,說出反正初賽早早比完就可參加決賽的承辦單位,顯然十分不知民間疾苦,顯然很輕視自己正在辦理的活動。
高二的孩子跟我說,看著高一的孩子他們覺得很不捨。「真的好辛苦啊!」
是的,對不起,我竟然不知道,有誰能夠幫你們。
2016年6月23日 星期四
歌劇魅影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歌劇魅影Phantom of the Opera
2016.6.21 19:00 Majestic Theater
James Barbour as The Phantom
Courtney Kristen Liu as Christine Daae
Michele McConnell as Carlotta Guidicelli
來到紐約之前,心心念念就是要看到一齣百老匯音樂劇。看了一些文章,最後決定既然都要來了,就好好的看一齣吧!也別花時間冒險排隊了。於是找了婷婷幫我先買了第二貴的票(幸好也是有折扣,大概119左右吧)
前往劇院之前,上演的是地鐵搭過頭,從出口出來,沿著44街朝向劇院走去,面具出現在眼前時,居然口裡就唱起了歌,自己也覺得好笑!這行為,跟以前看小朋友唱真珠美人魚沒什麼兩樣。
在旁邊的餐廳坐了會,到了六點半去過安檢入場,從進門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物件都讓你覺得「對,這就是魅影的劇院」。進到位子上,場內雖暗大家都在拍照,賣水酒的服務生超級帥站姿行走都很優美,合理懷疑是在念音樂劇的學生來打工。
雖然歌劇魅影大部份的劇情橋段都還算知道,不過久未複習加上聽力殘缺,也是有滿多時候不知道台詞是什麼,但是那些美麗的歌一響起,就覺得整個人都被帶走了。Christine被魅影帶到地下湖時,舞台上的乾冰緩緩流出,蠟燭從舞台的地面緩緩升起,那一幕美的讓人無法自己!一瞬間,我眼淚掉了下來。
能夠創造藝術、連結那麼多的感動,是多麼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啊!而這種幸福,身為藝術家的幸福,如此巨大。
來一點職業病好了。
上半場,Christine有一點點沒開嗓,主題歌The Phantom of the Opera最後的高音只有音高沒有共鳴有點可惜,但下半場他的狀況就變得非常好。其他的角色,我特別喜歡Carlotta、Phantom,真的歌聲太迷人。另外有一個很無聊的吹毛求疵,就是我覺得那個cello或是bass的人,拍點一直比別人快一點,讓我有點生氣。
但是,這一切一切,在整齣戲的面前瑕不掩瑜。
那些道具、服裝如此精緻而華美,面具舞會一景幕一拉開全場發出驚呼。每個人的衣服裝扮分開都燦爛而各有其特色,但合在一起畫面又是如此協調;各個轉場快速流暢,節奏疏密有致。把每個細節往最細節裡做,而後呈現的美讓人心醉神迷。
音樂劇的深厚魅力,讓無數人投身其中。在紐約,這可以是一個完整的產業鏈,但在台灣,無論哪個環節我們都沒有辦法達到產業,想到這個,不禁有點傷心,但是有些事情,終歸是需要許多「規模」才能達成。但即便如此,我們卻很幸運的擁有許多非常具有巧思的藝術家們,他們將各種侷限突破,創造出許多雖無法華美貴氣至此但是仍然深刻而觸動人心的作品。只是,我們擁有一個願意珍惜他們的環境嗎?
「成為藝術家」這件事情大概我是做不到了,但我仍然希望我能夠在另一個方面還是「藝術家」。或是製作、或是執行,若是可以,就讓我所經手的環節成為每幅畫最美的框吧!有時候我還是願意相信,我現在在校園裡做的事情,能夠在以後有所成效。如果能在種子還在長大的時候,讓大家去看見藝術的美,能夠被其中的某個聲音、某種色彩、某些姿態去感動到內心,那麼未來或許他就能夠成為一個能欣賞的人,也希望能夠讓大家明白要成就任何藝術,讓藝術呈現眼前,絕對需要許多不同專業的投入——那不僅僅是藝術家本人而已!當我所在的環境裡能欣賞的人多了,明白這些事情的人多了,或許不用移民不用搬家,我也可以活在一個我喜歡的環境:看過去東西賞心悅目,很吵雜的時候大家會自己受不了、多數人都能尊重專業而非文人相輕或總是看輕他人(我最恨別人覺得藝術行政很簡單,也很討厭音樂家要搞跨界時都不把燈光、影像、音響、換台的專業當成專業,既不留時間讓人好好裝台跟走流程,要調整細部的時候——譬如調音響,每個人都各有意見把別人弄得亂七八糟。樂團都需要一個總指揮來決定事情了,其他的事情不需要嗎?音樂家要彩排,其他技術就不用嗎?我真的覺得想要「跨界」的音樂家們,先好好花時間知道別人做什麼事情需要投入哪些準備吧!)
我歪樓了。
離開之後,音樂一直一直在腦海裡重播,我無法克制那龐大的滿足與幸福感。雖然我不知道人生該往哪裡,但這個當下,我的幸福再真實不過。
2016.6.22 New York City Public Library






2016.6.21 19:00 Majestic Theater
James Barbour as The Phantom
Courtney Kristen Liu as Christine Daae
Michele McConnell as Carlotta Guidicelli
來到紐約之前,心心念念就是要看到一齣百老匯音樂劇。看了一些文章,最後決定既然都要來了,就好好的看一齣吧!也別花時間冒險排隊了。於是找了婷婷幫我先買了第二貴的票(幸好也是有折扣,大概119左右吧)前往劇院之前,上演的是地鐵搭過頭,從出口出來,沿著44街朝向劇院走去,面具出現在眼前時,居然口裡就唱起了歌,自己也覺得好笑!這行為,跟以前看小朋友唱真珠美人魚沒什麼兩樣。
在旁邊的餐廳坐了會,到了六點半去過安檢入場,從進門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物件都讓你覺得「對,這就是魅影的劇院」。進到位子上,場內雖暗大家都在拍照,賣水酒的服務生超級帥站姿行走都很優美,合理懷疑是在念音樂劇的學生來打工。
雖然歌劇魅影大部份的劇情橋段都還算知道,不過久未複習加上聽力殘缺,也是有滿多時候不知道台詞是什麼,但是那些美麗的歌一響起,就覺得整個人都被帶走了。Christine被魅影帶到地下湖時,舞台上的乾冰緩緩流出,蠟燭從舞台的地面緩緩升起,那一幕美的讓人無法自己!一瞬間,我眼淚掉了下來。
能夠創造藝術、連結那麼多的感動,是多麼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啊!而這種幸福,身為藝術家的幸福,如此巨大。
來一點職業病好了。
上半場,Christine有一點點沒開嗓,主題歌The Phantom of the Opera最後的高音只有音高沒有共鳴有點可惜,但下半場他的狀況就變得非常好。其他的角色,我特別喜歡Carlotta、Phantom,真的歌聲太迷人。另外有一個很無聊的吹毛求疵,就是我覺得那個cello或是bass的人,拍點一直比別人快一點,讓我有點生氣。
但是,這一切一切,在整齣戲的面前瑕不掩瑜。
那些道具、服裝如此精緻而華美,面具舞會一景幕一拉開全場發出驚呼。每個人的衣服裝扮分開都燦爛而各有其特色,但合在一起畫面又是如此協調;各個轉場快速流暢,節奏疏密有致。把每個細節往最細節裡做,而後呈現的美讓人心醉神迷。
音樂劇的深厚魅力,讓無數人投身其中。在紐約,這可以是一個完整的產業鏈,但在台灣,無論哪個環節我們都沒有辦法達到產業,想到這個,不禁有點傷心,但是有些事情,終歸是需要許多「規模」才能達成。但即便如此,我們卻很幸運的擁有許多非常具有巧思的藝術家們,他們將各種侷限突破,創造出許多雖無法華美貴氣至此但是仍然深刻而觸動人心的作品。只是,我們擁有一個願意珍惜他們的環境嗎?
「成為藝術家」這件事情大概我是做不到了,但我仍然希望我能夠在另一個方面還是「藝術家」。或是製作、或是執行,若是可以,就讓我所經手的環節成為每幅畫最美的框吧!有時候我還是願意相信,我現在在校園裡做的事情,能夠在以後有所成效。如果能在種子還在長大的時候,讓大家去看見藝術的美,能夠被其中的某個聲音、某種色彩、某些姿態去感動到內心,那麼未來或許他就能夠成為一個能欣賞的人,也希望能夠讓大家明白要成就任何藝術,讓藝術呈現眼前,絕對需要許多不同專業的投入——那不僅僅是藝術家本人而已!當我所在的環境裡能欣賞的人多了,明白這些事情的人多了,或許不用移民不用搬家,我也可以活在一個我喜歡的環境:看過去東西賞心悅目,很吵雜的時候大家會自己受不了、多數人都能尊重專業而非文人相輕或總是看輕他人(我最恨別人覺得藝術行政很簡單,也很討厭音樂家要搞跨界時都不把燈光、影像、音響、換台的專業當成專業,既不留時間讓人好好裝台跟走流程,要調整細部的時候——譬如調音響,每個人都各有意見把別人弄得亂七八糟。樂團都需要一個總指揮來決定事情了,其他的事情不需要嗎?音樂家要彩排,其他技術就不用嗎?我真的覺得想要「跨界」的音樂家們,先好好花時間知道別人做什麼事情需要投入哪些準備吧!)
我歪樓了。
離開之後,音樂一直一直在腦海裡重播,我無法克制那龐大的滿足與幸福感。雖然我不知道人生該往哪裡,但這個當下,我的幸福再真實不過。
2016.6.22 New York City Public Library






2013年12月30日 星期一
都蘭阿米斯
從第一次在夢想音樂節聽見Suming唱歌,心中萌發出要找他到藝中來場音樂會,接著就在信箱裡收到花生騷的企劃書。於是一趟舒米恩的音樂分享會 如我所期望的來到了雅頌坊的廳內。雖然工作中總是很難投入在節目的內容中,但是我聽著他的歌聲,聽他說他的願望。如果有一天,一個屬於在地人的音樂節將在「都蘭小巨蛋」展開,那麼,我希望我能親自到現場,感受夢想的力量!
於是幾經波折搭上火車(沒錯,台東就是要放鬆,只是我放鬆到連開車時間都記錯了),騎上機車,在臺東市裡轉了一下買了熊計劃的明信片,然後前往都蘭。第一天晚上由於預計中的糖廠一片靜默,我在門口的a pit stop一家印度阿美夫妻餐廳,吃了一個美味的印度捲餅,並很神奇的和阿美歌手阿洛卡立亭巴奇辣她的經紀人佳宴以及鄒族歌手安欽雲同桌。雖然當時我完全不知道他們是誰(畢竟我一直過的滿與世隔離的),但是隔天卻因這番巧遇讓我欣賞他們的節目時更感受到旅途與緣分的奇妙。
隔天因為睡得非常好,我一早就起床了,用過小琪小恬特製幸福種子民宿美妙早餐後,就到都蘭國中的會場去閑晃了。半路上,看見印度人開的都蘭冰淇淋招牌,不免俗地開衩一下去探險,這裡風景好,印度老板非常親切,冰淇淋宇宙無敵美味,雖然我的ICE CREAM像雪球一般滾落又被我徒手接到重新塞回甜筒裡,我依然要推薦這裡不可不來!到了都蘭國中,當然雖然已經到了傳說中市集開始的時間,但是我想十點只是開始擺攤的意思。
一般參加音樂節,越是份量重的節目總是越後面。在阿米斯音樂節裡,下午是我們常聽到的樂團,圖騰,Matzuka還有一些原住民歌手,晚上登場的,確是以道道地地的都蘭居民為主。小學國中到高中的新傳舞團,阿美族的少女時代以及婦女時代,平均年齡七十歲或是八十歲起跳的歌舞天團內含阿公貝斯手與爵士鼓手,或許在場有許多人原先只是為了舒米恩而來,但是我想從這個夜晚開始,這裡面的許多人,將看見一個地方一群共同生活的人他們互相連結的可貴以及其價值。

在看著族人穿著按照部落裡面依階級而不同禮服粉墨登場,他們一方面是表演給我們這些外地來的遊客看,但另一方面我又覺得這更像是將自己的寶貝分享給朋友,也是一種部落裡的同樂會。總在各種遊客服務中心或是遊樂園風景區,看著一點生命力也沒有的原住民歌舞,唯有多年前在阿里山鄒族打耳祭以及今晚,我才感受到這些歌舞的真實生命力。原生的文化該怎麼延續保存或是再發展,一直是我想不通的課題。文化是否一定要觀光化?轉化為觀光資產是否就是商業化?商業化究竟好還不好?文化創意產業是否就是商業化?還有許許多多的疑問,或許都需要我持續的去體驗去思考吧!
一個人究竟能做多少事情呢?青年人的肩膀擔起部落的傳承,形成了強大的社群力量連結:舒米恩心裡面存放了非常大的愛與責任,也因為他接受了許多愛的力量,無數的人共同感受到夢想的力量。


於是幾經波折搭上火車(沒錯,台東就是要放鬆,只是我放鬆到連開車時間都記錯了),騎上機車,在臺東市裡轉了一下買了熊計劃的明信片,然後前往都蘭。第一天晚上由於預計中的糖廠一片靜默,我在門口的a pit stop一家印度阿美夫妻餐廳,吃了一個美味的印度捲餅,並很神奇的和阿美歌手阿洛卡立亭巴奇辣她的經紀人佳宴以及鄒族歌手安欽雲同桌。雖然當時我完全不知道他們是誰(畢竟我一直過的滿與世隔離的),但是隔天卻因這番巧遇讓我欣賞他們的節目時更感受到旅途與緣分的奇妙。隔天因為睡得非常好,我一早就起床了,用過小琪小恬特製幸福種子民宿美妙早餐後,就到都蘭國中的會場去閑晃了。半路上,看見印度人開的都蘭冰淇淋招牌,不免俗地開衩一下去探險,這裡風景好,印度老板非常親切,冰淇淋宇宙無敵美味,雖然我的ICE CREAM像雪球一般滾落又被我徒手接到重新塞回甜筒裡,我依然要推薦這裡不可不來!到了都蘭國中,當然雖然已經到了傳說中市集開始的時間,但是我想十點只是開始擺攤的意思。
一般參加音樂節,越是份量重的節目總是越後面。在阿米斯音樂節裡,下午是我們常聽到的樂團,圖騰,Matzuka還有一些原住民歌手,晚上登場的,確是以道道地地的都蘭居民為主。小學國中到高中的新傳舞團,阿美族的少女時代以及婦女時代,平均年齡七十歲或是八十歲起跳的歌舞天團內含阿公貝斯手與爵士鼓手,或許在場有許多人原先只是為了舒米恩而來,但是我想從這個夜晚開始,這裡面的許多人,將看見一個地方一群共同生活的人他們互相連結的可貴以及其價值。

在看著族人穿著按照部落裡面依階級而不同禮服粉墨登場,他們一方面是表演給我們這些外地來的遊客看,但另一方面我又覺得這更像是將自己的寶貝分享給朋友,也是一種部落裡的同樂會。總在各種遊客服務中心或是遊樂園風景區,看著一點生命力也沒有的原住民歌舞,唯有多年前在阿里山鄒族打耳祭以及今晚,我才感受到這些歌舞的真實生命力。原生的文化該怎麼延續保存或是再發展,一直是我想不通的課題。文化是否一定要觀光化?轉化為觀光資產是否就是商業化?商業化究竟好還不好?文化創意產業是否就是商業化?還有許許多多的疑問,或許都需要我持續的去體驗去思考吧!
一個人究竟能做多少事情呢?青年人的肩膀擔起部落的傳承,形成了強大的社群力量連結:舒米恩心裡面存放了非常大的愛與責任,也因為他接受了許多愛的力量,無數的人共同感受到夢想的力量。


Circo手風琴五重奏VS李承宗(班多紐手風琴音樂家)

天使.嘆歌--皮亞佐拉的探戈詠嘆
2013.10.25 Fri 雅頌坊
吉他|蘇孟風
鋼琴|陳永禎
低音提琴|蔡歆婕
小提琴|王致翔
班多鈕手風琴|李承宗
「我覺得不是這樣的!」
演出結束後,和PA們以及接待工作人員收拾完後,已經十點多要十一點了,在Circo五重奏與老朋友大何的邀請下,我和幾名工作人員一同前往熱炒店進行演後宵夜。李承宗、王致翔還有大何正在進行貌似爭執的對話,但是仔細一聽,他們其實是在討論甫剛結束的演出,講的都是演出詮釋,而不是一般演後討論錯了什麼、放了哪些炮、哪裡安全過關了。
最早發現有這麼一個專門演奏皮亞佐拉手風琴五重奏的組合,是去年冬天。裡面的吉他手是曾經來過藝中午間行雲流水的蘇孟風,加上一直都滿喜歡皮亞佐拉的音樂,因此便對這個團隊有了興趣,只是可惜當時時間不許可無法參與在功學社的音樂會。但很棒的是,就在今年五月我收到了他們的企劃書還有演出的錄影,並確認了他們今年十月在藝中的演出。
在一個週六的中午,我和負責樂團的手風琴演奏家李承宗約了時間看場地,晚點還要去演出的他,穿著西裝外套搭配短褲,十分有趣。他拿起手風琴在舞台上試音的時候,仿佛在台上創造出一個獨特的空間,裡面除了他的音樂,便什麼都不存在了!
於是我知道我是多麼幸運!
從彩排時,他們相互之間討論建議修改,我感受到他們彼此之間的尊重以及對音樂對演出的重視。演出的時候,舞台再次成為一個神秘的凝聚中心,小教堂裡音樂是唯一的主角,那是一種純粹音樂的美麗呈現。那是一種音樂家們都誠心投入後,才有的光彩!
皮亞佐拉的音樂在臺灣很受歡迎,一曲自由探戈從獨奏到合奏都有,小提琴長笛吉他管樂團弦樂柳琴笙也各有詮釋版本,就連之前我也曾自己改編以笙柳琴低音大提琴鋼琴的組合演出,然而真正用皮亞左拉五重奏來演的團體目前可能也只有他們,或許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開端,但我很高興能夠有這樣一個樂團,讓我們在臺灣就能聽到如此美麗的聲音。
之後或許我們還會合作一個有趣的企劃,就請大家拭「耳」以待吧!
後記
李承宗和王致翔是從小學小提琴的朋友,後來他們都考上了臺大。李承宗念了植物系後來出國成為腦神經科學博士,並在攻讀博士的期間,開始接觸了班多紐手風琴,過著每日白天上課晚上作實驗半夜練琴的生活。身為樂團重心的他,令人驚奇的是極度的脫線。
王致翔從臺大數學系21之後,考上政大心理,畢業後前往法國攻讀小提琴,現在在NSO任職。
蔡歆婕出乎意外的豪邁並且是個性情中人,他演奏低音大提琴的時候,我一直覺得他好像隨時會騎上重機。
蘇孟風就是斯文優雅,沒話說的帥俊形象。他的演奏含蓄與外放兼具,熱情中充滿了細膩的美感。
陳永禎話很少,他演奏的鋼琴是樂團的基底,我很喜歡他非常剛好的情緒,不浮誇也不會無感,是非常舒服的聲音。
另外記一下樂團的好朋友大何,他是海風樂團吉他手小何何元彰的哥哥,也是李承宗大學玩音樂的朋友。大何現在金融業任職,業餘時仍玩小提琴,我很喜歡聽他與李王二人討論Circo的音樂。
2013年12月24日 星期二
雅韻交會--貞竹老師二次合作~
雅韻交會--薩摩琵琶與南管琵琶的對話
2013-11-08 (五) 19:00
雅頌坊 The Odeum
薩摩琵琶|岩佐鶴丈 Satsuma Biwa_Iwasa Kakujyou
南管琵琶|王心心 Nanguan Pipa_Wang, Xin-xin
主 持 人|陳貞竹 Chen-chu Chen
再一次與貞竹姊姊(因為他太年輕了,現在暫時就稱呼她姊姊代替老師)合作,與前一學期新田一樣透過NCO的協助、牽線,邀請的藝術家是來自日本的薩摩琵琶演奏家岩佐鶴仗與我們所熟悉的王心心老師。原先想著南管琵琶與薩摩琵琶對談十分有趣,但等到真正進入討論,才發現其中複雜與困難。
到日本攻讀禮樂論前,貞竹是北藝大的學士,曾經主修過南管與古琴,前往日本後也學習過能樂茶道等正統日本文化。為了籌備這次的講座,她對南管以及薩摩琵琶都下了一番功夫,第一次EMAIL討論時,她擬出了主要的討論主題,除了一般較容易想到的個別介紹及演奏法介紹比較外,更提出了可供對照的「詩吟」,透過兩種音樂文化對同一主題的詮釋比較,讓我們能夠透過耳朵達成最直接的文化藝術對話。
為了與王心心岩佐鶴丈雙方在演講前都盡可能取得共識,也必須確認我們的講座主題兩位老師都能有適當的發揮,並真正達到「對話」的層次,貞竹姊姊與我除了前往心心樂坊了解心心老師的談話習慣以及她希望呈現的內容外,對薩摩琵琶的爬梳以及跟岩佐老師的事前溝通則由他一手挑起。一直到講座真正來臨前,她一直搜尋資料,並帶來了出乎我意料的有趣資訊。
原先我們設定的議題中,有一個部分是關於「傳統與創新」的部分,原先以為曾幫多部電影電視擔任配樂演奏的岩佐老師在這個部分會有許多發揮, 後來老師確表示他其實並沒有特意做什麼創新。但有趣的是貞竹發現岩佐的老師居然很「開創」地是一位女性的音樂家,同時她也是武滿徹薩摩琵琶協奏曲的演奏家。這位女性音樂家鶴田錦史(演出影片請參考本段後)是位成功的商人,他透過自己經商累積的資產,讓自己得已投入專業音樂家的事業之中。於是透過這位令人讚嘆的女性演奏家,貞竹引導了岩佐老師與我們討論了在表演形式之外的傳統與當代的議題。
(題外話,岩佐老師在成為專業琵琶音樂家前,是個專業的錄音師。)
這次講座因為心心老師喉嚨不適無法示範唱歌稍有遺憾,但是卻也因此讓我欣賞到貞竹演奏琵琶心心老師吹奏簫的合作。用講的有些多餘,大家看看這張照片就能體會到兩位音樂家如何達成南管音樂講求氣韻與內求的質感!(當然欣賞之後在藝中NTUARTS Youtube頻道的影片也可以)
雖然有時候貞竹一緊張講話就變超快的小缺點仍在,但是完全不影響她的整體表現,畢竟兩個領域截然不同的音樂家,兩種語言,整個台上光是要調度兩位音樂家一位翻譯(順道一提,這次NCO請的日文翻譯林青儀小姐也是我的好朋友,他具備有充分的音樂知識與等同母語的日文能力,實在是太棒了!),便是浩大的工程。貞竹姊姊此次不只要中日文兼顧,也隨時調整兩位音樂家談話的主題與分量,掌控流程,甚至講座開始前也一邊整合兩位老師的投影片一邊和兩位老師確認內容,堪稱達到另一種能量全開的里程碑。
陳貞竹,現為國科會博士後研究員。一個用真心去對待藝術對待傳統文化,總是探求自己的內心,真摯地呈現愛與關懷,謙虛地多方位嘗試與學習,非常可愛的一個人!
2013年10月28日 星期一
星探的星探--徐鵬博
雅頌坊 The Odeum
注意到徐鵬博這號人物,起因於老師學長焦元溥。之前因為和新象幾場講座的合作,找來了焦元溥當主持人,又因為鋼琴社來談合作的講座請了元溥當主持人,於是便和這位名聲響亮但是人毫無架子的學長認識了!學長的臉書總是有許多有趣的文字,有一次我在他的頁面看到一篇文章
這是我第一次注意到有個藝術經紀公司叫做鵬博藝術,以及他的老闆徐鵬博。於是我加入了蓬勃藝術的粉絲頁,然後開始研究這家公司所做的音樂會,並且觀察了一下這位不像老闆的老闆。他讓我想到了那一陣子所看的《飛踢,醜哭,白鼻毛:第一次開出版社就大賣 騙你的》,於是我起了一個念頭,想要來一個青年夢想家專題(當然是要跟藝文相關,但是不要是藝術家本身)。透過臉書、元溥學長,我找到了徐鵬博,但是顯然他好像有些困惑,我想:該不會他從來沒想過要出來演講吧?
總之,我很開心地展開連絡,並且開始發想可能的主題供主角參考,再由他本人定出演講主題與綱要。在演講前,徐先生寄給了我很具體的講座大綱,讓我鬆了一口氣之餘更感到信心大增。做講座這件事情,其實常常讓我很驚慌,因為演講者有些實在天馬行空的過份(譬如多年前我曾經手的一位,以生活美食及美學聞名的講者,竟在講座現場分享他的戀愛經驗)。
總之,我很開心地展開連絡,並且開始發想可能的主題供主角參考,再由他本人定出演講主題與綱要。在演講前,徐先生寄給了我很具體的講座大綱,讓我鬆了一口氣之餘更感到信心大增。做講座這件事情,其實常常讓我很驚慌,因為演講者有些實在天馬行空的過份(譬如多年前我曾經手的一位,以生活美食及美學聞名的講者,竟在講座現場分享他的戀愛經驗)。
殷殷期盼,10/4終於來了!傍晚時我們測試投影片、順流程,鵬博先生一直透露出他的緊張。「我從來沒這樣演講過!」他很擔心自己胡言亂語,擔心自己說話越來越快,擔心笑話不像元溥那樣多觀眾會無趣。然而上場之後,顯現這位仁兄這些擔憂都是多餘的。觀眾很喜歡他講的內容,因為那些都是他最切身發生的事情,他所說的每一件事件、每個字,都體現出他在現實與理想間努力的軌跡,那些真心的發言還有踏實耕耘後的經驗,都是最動人的話語。
我在確認完前後場一切順暢步入軌道後,也抽空在後台聽了一部分的內容,我對於自己沒辦法從頭到尾好好聽完感到相當可惜。但是就像鵬博說的,自從他踏入這一行之後,他發現自己越來越難專心聽音樂會...我想我這也是異曲同工吧!(後來我去聽了薛巴科夫,坐在鵬博的旁邊,下半場一結束,他告訴我薛巴第四樂章有錯,他一聽見冷汗一直冒出來深怕會演不下去......夠杞人憂天了吧?但是以我這個不專業局外人的感覺,其實這些錯誤並沒有造成什麼干擾,整體的音樂流動還是非常的漂亮,那些紮實而美麗的音響仍舊閃耀。鵬博,現場音樂會就是有錯,不完美但是不得了,這不是你說的嗎?)
這場講座裡,他分享了自己「建立平台」的理想,他想將那些只聽過唱片發現那麼好卻沒來過的音樂家帶到台灣;他分享了許多矛盾與掙扎,探究「自己要的」和「最多人要的」之間的平衡,告訴觀眾在臺灣由於場地等等資源的不足有趣的事情好難完成,那些音樂家讓人頭疼;他分享了許多音樂家的小故事,從故事裡面我們認識到音樂家的「人味」,也從中思索亞洲學生在藝術方面,文化太少、想像力普遍缺乏等等問題。不會彈鋼琴的徐鵬博,辦了好多場精彩的鋼琴音樂會,也比許多會演奏的人,擁有更多對音樂趣味的想像與追求!
講座順利完成,應該也算得上是賓主盡歡。我很開心自己又找到了一個很有趣的主題、有意思的人。感謝徐鵬博,讓我體驗當星探的感覺!當然,也請大家好好支持這位有意思的築夢者囉~
About 鵬博藝術,請點進來吧!


2013.10.28 廖詩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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